一碗冒着热气的牛肉面

这里面面!也可以称呼青零! 季更写手,缓慢更新。

等我iPad键盘到了我就摸段珈儿的两个人的城市!

我可能会边听不正常的恋爱物语一边写不倒翁跌倒了——因为我想试试写跟踪狂了www不出意外的话不倒翁我会写跟踪狂
至于什么时候写完嘛……我感觉写完十三个怪谈已经是我的有生之年了(摊手

十三怪谈是真的白月光,玩了以后就喜欢上看各种怪谈故事了。

但老实说我现在看某些重口的图片还是会吓一跳。对我不喜欢重口……(醒醒你不是说要当法医嘛!)

狼与小提琴的世界末日

算是七夕贺文吧
名字是乱起的x

尤菲!
ooc严重
私设如山
架空背景
意识流
全文7k+

我不过七夕啦!我要他们两个过!!

尤里遇见菲利普是在某个春天。

他在告别威拉德之后就一路南下旅行,从极北的冻土一直走到了南国小岛。也无须什么朋友陪伴,一个不大的背包加上几件用来保暖的衣服。或步行或乘车,一路上兜兜转转地来到了这个滨海城市。

临近海洋的城市大多数时候都四季如夏,炎热非凡,同时空气中有一股无法化开的海腥味弥漫在整座城市中,初次呼吸到这样的空气便让尤里感觉到一种粘腻潮湿,心想着如果要是习惯这样的味道可能还要花上点时间才行。

他在街道旁一处看似不起眼的小旅馆落脚。虽说是看上去不起眼,实际上只是因为店主喜爱花卉草木,也肯花时间去打理。所以小旅馆门前种满了尤里说不出名字的鲜花,常年温暖的天气让这些花朵四季常开不败,又正好是春天,各种各样的因素下这家小旅馆的门口已经被鲜花覆盖隐藏,若不是尤里看到了那块差不多被爬山虎完全侵占的招牌,他也一定会把这里当作是路边哪面废弃不用而遭到花草占领的旧墙掠过去了。

店主是位胖胖的老人,顶着啤酒肚,脸颊两侧因为常年喝酒而变得通红。尤里很惊讶他是那种会静下心来伺候花草的人,毕竟单凭外貌来看店主很有可能是一个常年因为醉酒而喜怒无常、神智不清的酒鬼才对。当然这些话尤里并没有对店主说,店主却像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爽朗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花与酒可不相关啊。

它们都是优雅的东西,可若是总想着优雅必定要配上优雅,强迫地去组合,有时候它会绽放出不一样的美丽,有时候却不能。就比如有时候小提琴不一定要配上钢琴。

尤里只是礼貌地对老店主笑笑,对他这番言论不可置否。在老店主一声“你之后就会明白了”之中上楼去了。

房间并不算大,但也是五脏俱全。关键时居然还有一个壁炉,虽然现在并非是使用壁炉的时节,但光是有这么一个东西便让尤里十分满足,对店主的好感上升了一个阶梯——他很怕冷,即使只是秋天他也会穿上外套,冬天更是把自己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粽子才会出门。

不过以后应该不会再这样出门了。尤里心想。

南国城市的冬天并不会太冷,起码要比他呆过的那些地方要好很多。他开始旅行是在去年的秋天,而在那时北方的土地已经覆盖上了一层冰雪,温度一夜之间降到了零度,尤里险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寒流给冻感冒耽误行程。
之后的旅途也没见得一帆风顺,毕竟从极北地区出发向往南国还是困难重重。一路上他差点被冻死在某个雪原,幸好有一位路过大叔救了他,不然他很有可能成为雪原的冰冻尸体而不是站在这间向阳的小屋子里感慨人生了。

两百多个日夜他都是独自一人度过,尽管这一路上他结识了不少朋友,但从来没有想过与人一起旅行。虽然之前也有位姑娘向他发出邀请,他却觉得并没有那个必要而婉拒了她。

尤里也解释不通这是为什么,也许是他骨子里就是一个不需要陪伴的人,也许只是因为过去的阴影让他难以忘怀,从而无法接受别人的好意。

“也许你只是没遇到对的人罢了。”老店主这么跟他说。

尤里推开窗户走到阳台上,金色的阳光倾泻下来,柔和地洒到他脸上,尤里只觉得一种久违的温暖缠绕着全身,令他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阳台不大,但店主却在这里放满了花盆。乍一眼望去是姹紫嫣红,静下心来再看时却不觉得矫揉造作,只感觉到那种属于春季的清新活泼。

阳台对着的是一条街道,街道两边都是各式各样的店铺,挂着夸张显眼的招牌,华丽的装潢昭显着它们主人的财富和品味。这家小旅馆面对着是一家酒馆,褐色的玻璃掩盖了酒馆内的灯红酒绿。不过还没有到夜晚,显然还没有到狂欢时刻,所以酒馆还是安安静静,半点声音也传不出来。

这大概就是店主把店开在这里的原因了吧?尤里想。

现在正值下午三点,街上鲜少有人,多数是那些被要求出来购物的女仆打着伞匆匆走过,剩下的便是空荡荡的街道。尤里看得却是入了迷,在心中默默感叹着这一刻的安宁祥和。

住在这里也好,一直到生命结束也是不错的事情。

——不久之后便是世界末日的来临,你将有何打算?

——大概是找个地方等待死亡的来临吧。

——那么,祝你好运。

“嘿孩子,你也许要去街上走走,听说你是一个旅行家?”老店主上来敲响了他的门,尤里便听见那位和蔼的老人这样说道。

尤里微笑着邀请他进屋坐坐,老店主见他有倾听的意向,便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从这座城市的特色小吃一直讲到了景点,又从景点一路讲到了当地文化习俗。尤里时不时会抛出几个问题,老店主开始会详细地给他解答,但不知不觉间又会扯到其他毫不相关的地方去。饶是这样尤里也照样洗耳恭听,好脾气地任由他讲下去。

“这里的酒非常好喝,我推荐对面那家酒馆——哦对了孩子,如果你想要去那家酒馆的话,最好晚上再去,你会得到一个惊喜的。”

这么一说勾起了尤里的兴趣,他追问道:“具体是什么样的呢?”

老店主却神神秘秘地说:“你要自己去了才知道啊,孩子。我就不再多说了,现在我要下楼去看我那些花了,虽然春天并不用每天看着,但是一天不看就觉得心慌,做什么事也静不下心来——我年轻时追姑娘都没这么热情呢。”

惊喜吗?

夜幕降临时这座城市四处点上了灯,商铺的霓虹灯一片花花绿绿,店铺名称也挂上了彩灯好让它们更加引人注目;而住在街道两旁的人家点得却是暖黄色的灯,与周遭的五颜六色格格不入,却又生出些小小的温馨来了。

尤里便是在这个时候进入酒馆的。

出乎意料,这家酒馆就是在本该吵闹的夜晚也是如白日一般安静。尤里只听见人们在小声讨论些什么,透明的酒杯里盛满了上好的麦酒,叮叮当当的声音不绝于耳。尤里走到前台要了杯便宜的杜松子。

他并不大算久留,只是等待那个老店主所说的“惊喜”。

店员很快便给他递来了那杯便宜酒,顺口问道:“看先生的服饰并不是本地人,是来这里旅行的吗?”

尤里摩挲着酒杯,点点头代表同意。他盯着水面倒映的自己,忽然是想起自己第一次喝酒还是在那次差点被冻死的时候。那位大叔给他递来一杯甜酒,说是可以暖暖身子。当时尤里被冷的神志不清,裹着一条毛毯缩在火堆边瑟瑟发抖。那时他大概是真的被冻坏了,接过那杯甜酒想也不想就灌了下去。在此之前他从来都没有喝过酒,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喝酒以后会有什么后果,才那么大胆。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哭了一个晚上,以及第二天因为宿醉而头疼欲裂了一天。

“那么先生是来听小提琴的吗?”店员擦着高脚杯,问道。

“嗯?”尤里抬起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没想到店员却是曲解了他的意思,还以为尤里让他闭嘴而慌忙说了声对不起便走到其他地方去招呼客人了。

尤里无奈,只好继续盯着他的杜松子发呆。

半个小时过去,酒馆还是依旧安安静静。尤里觉得甚是无趣,把那杯酒一饮而尽,准备起身离开。

就当他已经伸手握住那门把手时,他忽然听见了琴声。

那是小提琴演奏的声音,悠扬而空灵,沧桑而美丽。尤里放下了手,顿在了原地。

那是一首凄美的曲子,哀伤得仿佛在诉说一个绝美的爱情故事,却又是能给人一种震撼。像是在月光照耀下的海面上讲诉那个痴情的美人鱼最后的结局。却又像是在沉默与悲伤之中彻底爆发的呐喊,最后是释然,转化为最为柔暖的泡沫,将这份无法说出口的情感随着海浪沉入海底,再无声息。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家乡的圆月,清清冷冷。

尤里转身朝酒馆内部望过去,只见到一个金发男孩站在简易搭建的舞台上忘情地拉着小提琴。他像是磁石一般紧紧吸引住了尤里的视线,尤里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却又在几步之遥止步。

男孩闭着眼享受着音乐,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一曲终了,男孩睁开眼睛,台下的观众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而他也微笑着向观众们致谢。

行礼只后男孩就拿着他的小提琴走下台去,酒馆内重新恢复往常的秩序——人们大声地喝酒划拳,分享着自己了解的奇闻轶事,诉说了家长里短的烦恼。

尤里见那男孩要走,赶忙跟了上去,追到一半却又停止了脚步——他总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特别是在见到这个男孩以后。

不料走在前面的男孩却十分灵敏,很快发现了这个尾随者。他转过身,皱着眉问道:“这位先生要是想找我合作的话就免谈回家去吧,我没兴趣跟生意人拉琴。”

尤里忙摆手否决:“并不是这样的······唔,我只是觉得你拉小提琴很好听······”

“哈?我可不会再拉一曲,所以请你走吧。”男孩说道。

尤里见他要走,慌忙问道:“并不是这样的——至少能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吗?我叫尤里。”

男孩低头思索了片刻,才没好气地说道:“菲利普。”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菲利普······么?

尤里怔怔地看着菲利普离去的背影,也许是因为喝了杯酒的缘故,他忽然感觉到脸有些微微发烫。

菲利普,菲利普。他在心中反复默念着这个名字,异样的情绪随之溢满心头。尤里从未有过这样的情感,一时间只觉得新奇——随后是不明原因地轻笑出声。

回到旅馆时已经深夜,尤里的步伐因为酒的缘故有些飘逸,踉踉跄跄地走到楼上去,几乎是摔到床上。老店主坐在门口时看见他这般样子还担心地询问了他几句,却又是当他能自己解决而不再多问。

尤里瘫倒在床上,思维被酒精搅成一团浆糊,迷迷糊糊中他仍然在默念着那个名字——尽管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如此惦记着菲利普,以至于迷惘的梦境之中能依稀见到他的影子。

他梦见自己身处一处草原当中,齐膝深的牧草随着呼啸的风起起伏伏,过于灿烂的阳光令他睁不开眼睛。风卷起的草叶从他身边掠过,顺着它们飘来的方向抬眼望去,朦胧间他看到了一个金色的背影——尤里很确定那是菲利普,没来由地笃定。

他看见菲利普站在离他很远的地方,嘴一张一合,却始终听不清说了什么。他朝菲利普奔去,企图再靠近一点。菲利普却是远在天边一般,越是靠近便越是远离着,始终无法触碰,只能遥遥相望。

尤里是被小提琴的声音惊醒的。

宿醉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头疼脑热,浑身酸痛无力。又因为做了个匪夷所思的梦而感到头痛欲裂,他甚至都不愿意挣扎着起来。浑浑噩噩当中他忽然听到了一声小提琴演奏的声音——

尤里瞬间清醒了不少,他几乎是欣喜若狂地跑到阳台边上探头望去。

——他看见那个金发男孩站在路边,抵着下巴的小提琴中缓缓流淌出一首乐曲,宛如清晨的鸟啼一般清新自然,婉转悠扬,尤里如痴如醉地听泽,忽觉得春天终于降临于他,予他温暖与光辉。

尤里倚在阳台的墙上,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犹豫许久后他终于是决定下楼去看看,他一把捞起放在衣帽架上的外套匆匆推门出去,由于过于激动,险些从楼梯上摔下去。

老店主正站在门口照料他的花草,看到他这幅模样却是忍俊不禁,笑着说了一句:“要小心一点啊小伙子。”

只不过尤里并没有像一个狂热粉丝一样冲上去,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而放缓了脚步,慢慢地走到围观的人群当中成为一个路过人而并非刻意而来。

菲利普每天早晨都会在这里练琴,一来二去也积攒了不少粉丝。每天早晨他开始练习时都可以看到有许多围观的群众围绕在他附近听他练琴,对此见怪不怪的菲利普也从来没有理会过。

尤里便是其中之一,为了不被发现他故意站在人群的角落隐藏身形。幸好金发少年醉心于演奏,也无心顾及左右。

一曲终后,菲利普在掌声中朝群众们致谢鞠躬,接着在路边找了张长椅坐下来收拾他的小提琴。

菲利普身上像是有着磁石一般吸引着尤里,以至于曲终人散之后尤里不由自主地朝菲利普走去,直到菲利普不耐烦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他才反应过来——他已经站在了菲利普身前。

“你是·······尤里?就昨天晚上那个?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不会再拉一首,给钱也不会,所以请回吧。”菲利普将自己的小提琴放到琴盒中,站起身准备离开。

“今天早上拉的曲子是什么名字?嗯······很好听。”尤里一时语塞,手忙脚乱中才说出这种没头没脑的话来。出口后又瞬间后悔,祈祷菲利普没有听到这句蠢得要死的问题。

菲利普却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7pm——我说你啊,想搭讪用得着那么蠢吗?”(1)

“是吗,那是首很适合早晨的曲子呢。”尤里冲他笑笑,说道。

我曾独居
在一个呻吟的世界里,
我的灵魂是一潭死水无波无浪,
直到美丽温柔的尤拉丽成为我的新娘——
直到披着金发的年轻的尤拉丽成为我笑盈盈的新娘——
(2)

尤里便是这般和他熟识上的。

无论是在午夜的酒馆还是清晨的街角,每一个菲利普存在的地方,都会看到尤里的身影。每当菲利普演奏完毕之后他都会去找尤里,尽管他们两个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却意外地聊得很合。菲利普会跟他讲一些关于音乐、小提琴或者是他本人的事。尤里也是从而得知菲利普是酒馆老板的侄子,他的父母去世以后酒馆老板便收养了他,并同意让他在夜晚时分过来演奏几曲。菲利普在音乐上有着超乎常人的天赋,真情实意的曲子换来如雷鸣的掌声,同时也帮助老板把酒馆名声打响。

你喜欢小提琴吗?尤里曾在某个演奏完的夜里问他。

当然,我热爱它就像是热爱我的生命。菲利普毫不犹豫地回答到。你呢?

等同于生命的东西,大抵是没有的吧。尤里想。

“再说说你之前遇到的那个巫女吧,她说了什么?”菲利普抱着小提琴盒坐到尤里身边,此时正是菲利普拉完琴后的午夜,尤里一如既往地坐在酒馆附近的长椅上等他——这似乎已经成为尤里一个习惯。

尤里有些惊讶,略微吃惊地问道:“怎么会突然提到这个?”

菲利普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地回道:“上次你说你遇到了一位会预言的巫女——”

脑海中浮现了那日那人的记忆——尤里清楚地记得他是在大陆中部一处戈壁绿洲小镇遇到那位黑皮肤的巫女的。当地人迷信神佛,那位巫女在他们心目中等同于神圣。所以当他以旅人的身份被巫女邀请时,被当地人摁着去洗澡换衣服,一套繁琐的事情完成之后将近夜晚他才正式拜访了巫女。

“那位巫女小姐是位健谈的女性,完全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尤里迅速回忆了一下那位巫女的形象,惊讶发现自己对于她的印象还算深刻,但是除了那句预言以外他居然记不起他们那天聊天的细节。

“哦,是吗——那她有说什么吗?”菲利普低头看着自己的琴盒,头也不抬地回道。

“她说。”尤里深吸一口气,转头望向菲利普。像是鼓足了所有勇气和下定决心才说出这句话来:“她说,世界末日将要来临,问我有什么打算。”

听完这句话后,菲利普马上嗤笑出声:“世界末日,这你也信吗?看不出来你是会像三岁小孩一样相信这种东西的人。”

“当然是不相信的。”尤里摇头道。

“那你怕死吗?”菲利普突然问道。

尤里歪了歪头,侧过去看他的脸——发现菲利普居然意外地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尤里见状也正经起来,陷入了思考模式。

他怕死吗?也许怕,也许不怕。在那场雪崩毁了他的家之后他曾经什么都不怕,疯子一样急着寻死,每天都会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到后来连痛觉都感觉不到了——后来是威拉德发现了他,并尝试去疏导他的心理。最后他唯一想到的办法就是到远处旅行,让尤里离开那个给他带来痛苦的地方。

可是现在他却不敢多去冒险了,也许是安逸的生活麻木了他,也许是因为有所牵挂——

想到这里时,脑海中浮现了菲利普的身影——那个金发少年演奏小提琴的身影。而他本人就坐在尤里身边。

尤里欲言又止,菲利普却是抢先开口没让他回答这个问题:“算了,我问你这个也没有用。”话落后起身拿起琴盒,看似要离去的样子。尤里伸出手想要拉住他,却连一片衣角都没有抓住。

出乎意料的是,菲利普并没有离去,而是从琴盒中拿出自己的小提琴,站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开始演奏。
柔软细腻的琴声如流水般流淌而出,尤里怔怔地看着菲利普——那个站在月光之下的菲利普。

银白色的月光倾泻而下,为他蒙上一层若有若无的白纱,白色的光迷蒙了他的身影,朦胧间尤里甚至怀疑自己眼前所见究竟是否真实。

直到一曲终,尤里也没有移开他的视线。菲利普挠着头走到尤里身边:“第一次没有钢琴伴奏拉这首——人们都说这首和钢琴合奏才好听,你估计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尤里定定地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如同天空般湛蓝的眼睛中倒映了尤里的身影,尤里听见自己是那样说道——

“你不需要合奏,世界上所有需要合奏的曲子,你一个就可以演奏出那种感觉来了——对于我来说,你是独一无二的,菲利普。”

菲利普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突然不知所措起来,慌慌张张地收好小提琴,连声招呼也不打就迅速离开。

只有尤里,还停留在原地。

而你眼中一团光亮的闪现
(无论它包含着什么意思)
便是我这渴望美丽的眼睛
在这世上所能看到的一切。
(3)

夏季的南国高温多雨,今年更是不同寻常,从四月末便一直下雨,直到现在。

“哎呦,你看这天气,花都焉了。”尤里打着伞,帮老店主遮雨。老店主忧虑地看向天空,连绵不断的大雨没完没了,乌云密布的天空中连一丝阳光都不再有了。

整个城市,不,应该算是整个世界都阴沉沉,让人提不起劲来。同时,远方还有更多不好的消息传来。

某天尤里去酒馆听菲利普的演奏时,听坐在隔壁的男人说北方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巨大雪崩,大半个城市悉数掩埋在冰雪之下,加上没有食物和住处,许多人或是冻死或是饿死。

中部爆发瘟疫,首先是一个小村落,接着是一个小镇,最后是一整个城市······医生们对这种瘟疫毫无头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患者痛苦地死去,身为医生却无能为力。

老店主收拾好他的花,大多数的花全都因为阴雨天气而枯萎,到最后所剩无几。老店主一边收拾着那些枯枝败叶一边感叹着奇怪的天气。

尤里眼看着他将那些曾经宝贝得不行的花一盆一盆地往外丢着,昔日里那些芬芳扑鼻的鲜花如今全成为了一盆盆无用的泥土。

尤里安慰了几句,老店主只是笑笑说,天命无常,这些也只是没办法的事,还不如抽出更多精力去照料还在的。

酒馆不知道为什么而提早打烊,菲利普也提早来到旅馆前找尤里——说来也怪,在那天晚上之后两人并没有因此闹僵,而是一起选择性失忆,干脆当那事没有发生过,新的一天开始之后又按部就班,一如既往。只不过,菲利普会更加主动地去找他了而已。

尤里撑着伞走到菲利普身边,菲利普站在门口,手中还握着小提琴盒的手柄。两人都没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菲利普在清晨练琴的街角,找了一张没有淋到雨的长椅坐下。

“我舅舅他说,海啸要来了,就提早打烊了。”菲利普说道。

话音刚落,尤里便听到了一声轰鸣——来自不远处的深海,来自不远处的暴风,混合在一起的、如同野兽般恐怖的咆哮。尤里抬头望去,果真看到那从海平面升起的铜墙铁壁,正气势汹汹地往这个滨海城市奔来。

“嗯,因为世界末日了。”尤里依旧在盯着那片翻腾的海浪,有些敷衍。

菲利普不满地瞥了一眼尤里,表示对他的敷衍感到不快。而尤里却没能及时察觉到菲利普的示意,无动于衷地继续看他的海浪。

“喂尤里。”菲利普忍无可忍,出声叫了他的名字。尤里浑身颤抖了一下,表示回应。

菲利普干脆不去管他,自顾自地开始说了起来:“所以这算是巫女预言的世界末日了吗?”

尤里忽然转过头来看他,把菲利普吓了一跳。就当菲利普正要开口出声嘲讽时,尤里突然抱住他,像是抱住了稀世珍宝那般,小心翼翼却又担心消失而加重了些力道。菲利普再一次被他吓到——却没有手足无措地把他推开,而是将下巴抵在他的肩头,享受着这个温暖的拥抱。

属于他们两个的、在最后末日里的拥抱。

如果你问我,这算不算是世界末日。

我想,大概是不算的。

和你在一起,哪里算什么世界末日呢?

(1)7pm:yann tiersen的曲子,最近洗脑循环,个人认为很适合早上听
(2)出自爱伦坡的诗《尤拉丽》
(3)出自爱伦坡的诗《歌》
悄悄表白男神爱伦坡
所以是be还是he我也不知道了哇

哦哦哦哦哦今天尤菲女孩过年了所以我最近争取码一个菲利普视角出来!!!

对不起各位我来丢人了orz
p1是群里聊天时候有小伙伴发现尤里每一集都要花时间擦武器,接着这个梗就诞生了
p2尤菲注意

五分钟的惩罚项目

放在前面的
尤菲!
尤菲!
尤菲!
重要的事情说三次!!!!
注意避雷!!!!!

ooc严重
ooc严重!!!!!
文笔很差
私设如山

来自于群里小伙伴的点梗
做错事就要去大街上牵手的那个梗

题目是基友提出来的,感谢两位拯救我这个起名废orz

以上接受得了就点开吧

“哈?!凭什么啊!”

几乎是同时,法伦迅速站起身,把想要即将要夺门而出的菲利普给拽了回来。菲利普伸长着双臂,企图去抓那近在咫尺的门把手。可无奈就是差了那么一点,手指离门把手只有不到一厘米之远,这么一小段距离却成了天涯海角一般遥不可及的存在了。

对于法伦来说,抓住一个十四岁的小孩子是易如反掌的事,况且那个小孩还是菲利普。只是一拽,就轻而易举地把企图逃跑的菲利普从门边给拉拉回来。菲利普哀嚎一声,不断挣扎着,试图逃离法伦的手掌。

但一切都是徒劳无功,菲利普在一圈人的微笑(除了尤里)中被法伦押着坐好——坐到离门最远的那个位置去了,以防他趁他们不注意跑走。

菲利普并不老实坐好,即使他被同僚们安排得明明白白还是想要争取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逃出机会。他用近乎是怨恨刻毒的目光地瞪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尤里,后者却对此视若无睹,连一个冰冷的眼神也没有回敬给他,只是一心一意地盯着桌子发呆。

撒气没有地方撒,撒的对象还对此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一举动无异于火上浇油,本来就火大的菲利普现在几乎是要气疯了。可无奈他没办法撒气,只好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菲利普,这个惩罚又不是要你去打扫厕所,也不是要你去当直江小姐的陪练,反应那么大说明有鬼哦。”多萝西娅用手撑住下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看得菲利普一阵反胃,他下意识站起身去反驳多萝西娅的话:“才不是——”

话未说完,威拉德便伸出手往下压压,示意他们安静。菲利普尽管再怎么乱来,但是威拉德还是能镇得住他。见状,菲利普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坐回了位置上。

他偷偷看了一眼尤里——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面无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思考着什么,整场会议除了刚开始那几句以后就一言不发。
“嘁。”菲利普只觉得越看越气,索性别过脸,不去看他。

威拉德站在窗边,干咳一声开口道:“那么就这样决定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菲利普不许说话。”多萝西娅笑嘻嘻地补充道,换来菲利普一声不满的抱怨。

尤里这才把视线从空无一物的桌子上挪出来,他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一如他本人一样冷冰冰的,浑身上下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尤里有什么想说的吗?”多萝西娅转过头去,笑盈盈地问道。

尤里只是摇摇头:“我没什么的,毕竟是我做错了事,接受惩罚也是理所当然。”

菲利普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了,看着尤里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他就莫名火大,恨不得把他那张脸撕烂的那种火大。他刚要发作,一旁的法伦就站在他背后给了他一个来自和蔼可亲的大叔的和善微笑。菲利普转头看了一眼,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多萝西娅拍拍手,把菲利普和尤里扯起来就往外推:“哎呀,那没有异议就去做吧——就在不远处哦。”

菲利普被扯起来后又被推了一把,打了个踉跄,差点没摔地上去。他转头给一众同僚投以怨恨的目光,却只见到多萝西娅一如既往的微笑脸和法伦一个用来鼓励的大拇指和他那一口白牙。

这都什么人啊!菲利普恨恨想到,愤怒地踢了一下门,换来一句“不要破坏别人的东西”——这句话来自于走在前面的尤里。菲利普气得跳脚,差点就要跑过去揍他。不过碍于情面,他最终还是没有下手。

毕竟威拉德那三个人还在扒着门框看着呢。

直江的府邸落座的地方过于偏僻,得要走好几百米才能看到一处广场——还是一个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广场。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明明几百米远的直江府邸附近连只鸟都见不到几只,半夜更是安静得吓人;可距离几百亩之后,只要拐几个小巷子就可以走到一处广场上。

正值傍晚,广场上满是那些放学的学生、下班归家的男人以及出来闲逛的女人们。总而言之就是这里满都是人,想做点什么不想让别人发现只有隐身这一条。

菲利普后悔了,在他看到这个广场有那么多人的时候,彻彻底底地后悔了。事到如今他只想转头就走,回去告诉威拉德他愿意去扫厕所去当陪练都不要让他来这里接受什么“不需要体力以及不需要脑力的惩罚”。

这完全是“不需要尊严和羞耻的惩罚”吧!谁拉得下脸去做这种事啊!何况还是跟尤里!

在大街上跟尤里牵手五分钟这样的事情他做不到啊!菲利普在心里疯狂地咆哮道。他站在离广场只有几步远的路边,怔怔地看向已经走到对面的尤里。

尤里见他没有跟上来,站在路旁插着口袋等他。可菲利普一动也不动,像个木头人似的杵在对面,咬着嘴唇不知道在胡思乱想着什么。

“菲利普。”尤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常年冷冰冰的声音居然有些温柔下来了,他叫了声菲利普的名字,声音不大,但他确定马路对面的菲利普是听见了的——因为他在叫出口以后,菲利普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接着就跟筛子一样抖个不停。

了解他的的就知道此时他是有点怕了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孩子年纪轻轻居然有帕金森。

“菲利普。”尤里又叫了一声。菲利普应声抖了一下,还是没动。

像个在大风里被吹的摇摇晃晃的小树,还是那种金灿灿的银杏。

“菲利普。”尤里又叫了一声。他见菲利普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皱了皱眉,在原地思考三秒以后就毫不犹豫地横穿过大马路走到菲利普面前,在菲利普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来前,一把拉过他的手,头也不回地拉着他就走。

菲利普在手被拉住以后便马上清醒过来,他惊愕地看着尤里,慌慌张张地说道:“喂喂你干嘛啊!松手啊我又不是不会走路!”同时他极力挣扎着试图挣脱尤里的手,可无奈尤里握得很紧,生怕菲利普一不留神就挣脱出来跑走一样。

尤里腿很长,走起来一步顶菲利普两步,菲利普不得不加快速度小跑才能跟上他。尤里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脚步渐渐放慢了下来迎合菲利普到节奏,好让他不用在这么一小段距离就跑的气喘吁吁。

不过菲利普一直在嘟嘟囔囔,根本就没发现尤里这一举动,仅仅几十米他已经抱怨了好几句。路过人都要以为这是拐卖儿童现场了,犹豫要不要去找警察或者上前营救。

“行了尤里你快点放手啊!让我自己走行不行!”菲利普大喊着。

尤里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把菲利普吓了一跳——并非因为是过于冰冷,而是过于温柔。像是夕阳下的海面,镀上一层金色后变得异常平静,波光粼粼的水面流淌着,只觉得柔和温暖,平日里翻腾的海浪也难得安静了下来。他用一种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要是放手了就你跑了,所以不行。”

菲利普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在尤里那句话出口以后他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只剩下一片空白,后来那片空白又渐渐添上了什么东西——是尤里的笑容。

尤里的嘴角上扬得恰到好处,既不夸张也不含蓄。菲利普难得看到他笑,盯着一会竟然是看入神了。

“好了,走吧。”尤里轻笑一声,揉了揉菲利普的头。菲利普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了起来,低下头去不看他了。

尽管是被要求“在大街上牵手五分钟”,但也没有规定是要在哪里呆着。而广场之大超乎了两人的想象,走了差不多五分钟也没有找到坐的地方。菲利普的手依旧被尤里牵着,索性就陪着尤里漫无目的地乱走,心想着反正也不会走丢。

五分钟内,菲利普的脸已经逐渐恢复正常,只不过不易察觉的耳尖还是红的。方才的菲利普一去不复返,取代而之道又是那个日常和尤里不对付的菲利普。不过这一次原本应该开始嘲讽模式的他却难得不那么尖酸刻薄:“喂尤里,已经够五分钟了吧,你还要牵到什么时候啊?还有你不知道你手很冰吗?”

怕冷之人通常手脚冰凉,尤里也不例外。但菲利普奇怪的是这种感觉似乎是刚被握住时才有的,时间一长就没再感觉到有什么异样。也许是菲利普的手带过去了些体温,也许只是天气太热的缘故,现在尤里的手丝毫感觉不到什么冰凉,甚至有些出汗了。

“冷你也不是没有松开吗?”

-end-

尤菲是真的好磕!!
写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好啊呜呜呜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两个到底做错什么事了

十三怪谈 不倒翁跌倒了


“亚美~!”又一次推开咖啡店玻璃门的藤田亚美迎面就是被揽进一个丰满的胸脯里面,她一句“前辈你这是干什么”也没来得及问,抱住她的人就把她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了点,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你没事真的是太好啦!昨天你那些短信可把我吓到了,本来是要去你家里看看你的,不过店长临时把我叫走了就没去成了。啊你真的是把我吓死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稻森铃紧紧地抱着这个和自己最亲近的后辈,丝毫没有注意到她好像要把亚美给闷死了。当亚美好不容易挣脱一点时又被稻森铃给按了回去。

我怎么感觉有一种恶毒的眼神看着我······被稻森铃缠得脱不开身的亚美艰难地转了一下她还在稻森铃某个丰满部位上的视线,瞥到角落的酒井正用一种仿佛要扒了她一层皮的怨毒眼神看着她,好像还在咬牙切齿。

“够了吧!这里还有别的人在的好吗,你们这样是想让人误会吗!”终于,坐在角落的酒井猛地站起来,怒喝道。

稻森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手。但她很快就开始伶牙俐齿地回击了:“酒井你不要那么不近人情嘛,亚美昨天晚上可是遇到了怪谈,她差点都是要出意外的人了,安慰一下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本就不是在意亚美有没有遇到危险的酒井自然斗不过铃,气得脸红脖子粗也没憋出来什么话来反驳她,而铃则是心满意足地把亚美拉到一旁问东问西了。

在被铃拉着盘问许久后,酒井却突然走到两人身边来,脸色阴沉得像地狱的修罗一样。他双手砸在桌上,黑着脸对着亚美,把亚美吓了一跳。

“我问你,那本书呢?”

(一)
“打扰了~请问这里有人吗?”拉着陈旧行李箱的年轻女性轻轻敲了敲门版,试探性地询问。

门板也上了些年头,一推开就会嘎吱嘎吱地响。年轻的女性拉着她那上了年纪的行李箱,满怀期待地等候在门外。

“有的,请进吧。”门里传来一个有气无力的男声,年轻女性闻言,马上拉着行李箱推门进去。

里面的环境和那扇摇摇欲坠的门十分般配,简陋的办公室,已经泛黄的墙纸开始从墙上剥落,耷拉在椅子上。而坐在椅子上的是个中年男人,一头疏于打理的黑发已经挡住了他那半睁不闭的眼睛,使他看起来像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一样。

“请问,是细川先生吗?我是前些天联系你的安室奈。”名叫安室奈的女性站在门口,颇为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下意识地,安室奈握紧了衣角。

细川的头微微抬了一下——安室奈也不确定他有没有抬头,或许他只是调转了一下脑袋的位置好让自己睡得舒服一点。

“是来租房子的吧?”细川那种慵懒颓废的声线就如同他本人一样,懒懒散散的,安室奈压住她想冲上去对他说“你可以清醒点吗,我可是客户哦”的冲动,嗯了一声。

细川晃着脑袋,用手支撑自己起来。他随手一抓拿到钥匙,走到安室奈面前:“那走吧,再晚一点我可是要去睡觉的了。”说完便绕过安室奈,朝楼梯走去。

安室奈忙提着那不重的行李跟上去,令她惊讶的是原本以为是个废物体制的细川居然走得很快,以至于安室奈必须要小跑才能跟上。

安室奈租的房子在顶层,幸好这栋楼并不高,在累趴安室奈之前终于是看到了那个狭窄的房间。

那个房间和整栋楼的气质相符,阴暗且狭窄,安室奈甚至可以看见墙缝中有一只蜘蛛爬过。安室奈叹了口气,无奈,她目前只能住这种地方。现在开始也得满满习惯才行。

“安室奈小姐,你以前是住福清小区的吧?为什么要搬家啊?”细川把钥匙插进钥匙孔中,伴随着咔哒咔哒的开锁声,这个问题也转进了安室奈的耳朵里。

安室奈被他这么一问,瞬间窘迫起来。她一时语塞,手心出汗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细川转身时她还在抿着嘴唇犹豫要不要告诉他。

“好了,这就是你的房间了。”细川也没有追问,把钥匙丢给安室奈,便下楼走了。


“铃,你有听说过一个叫‘时乃美’的作家吗?”看着铃一心一意地擦杯子的亚美问道。

铃一边擦着被子,一边回答亚美的问题:“没有呢,亚美喜欢这位作家吗?那我生日送你一本她的书吧?”尽管是自己根本不清楚的问题,但铃依然能笑着回答。

亚美闻言,赶紧摇摇头:“没有这种事情啦,可不要乱说。我恰好看到我一个朋友发了一条关于她的消息而已。”

亚美把手机凑到铃面前,只见那上面有一张书柜的照片,而上面的书则都是一位叫做“时乃美”的。

“看来亚美的朋友真的很喜欢她呢。”铃感叹到。

亚美摸了摸鼻子,“是的呢,他会花很多钱去买她的书,去她的新书签售会,甚至找出了她早年写同人作品的账号。啊,铃,这只已经洗过了。”

铃低头一看,才发觉自己因为听到入迷而洗错了被子,连忙拿起放在一旁的脏杯子冲洗。

“可是这样做,会给她(我)带来困扰的吧?”



由于月底要结业考而心态崩了,决定今天更篇文,很想写十三怪谈了但是游戏剧情忘得有点多怕严重ooc……

一些关于相见欢的段子

算是上一篇的后续吧x
ooc严重,也不沙雕,纯属脑洞
欢迎找漏洞,有什么好玩的脑洞也一起来玩啊!



假若渐鸿爹爹可以预见未来。
当武独来投靠渐鸿爹爹时:(这一幕我不记得原文有没有写了所以瞎编了一下欢迎捉虫)
站在一旁的小兵看着李渐鸿盯着那个前来投靠的男子,许久不出声,似乎是在考虑些什么。
这也是正常,毕竟这个男人之前可是赵奎的部下,突然说要投靠自己,换做谁都要深思熟虑。
不知过来多久,久到小兵都站麻了,李渐鸿方才开口。
“把这个人给我拖出去越快越好!”
小兵:???
武独:???
武独正要开口说些什么,被他不耐烦地打断:“赶紧的赶紧,有我在你就别想靠近我儿子。”
武独:???????

接上
背景为渐鸿爹爹和段岭生活一段时间后。
李渐鸿:儿啊你过来,为父有事要告诉你。
段岭:?
李渐鸿:要是你以后遇到一个叫武独的人——
李渐鸿:跑得越快越好!!!!!!
段岭:爹????
可以预见未来的李渐鸿:我李渐鸿今天就是要棒打鸳鸯!

常言道“青梅竹马打不过天降”,这句话好像放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拔都和武独就是非常好的例子惹。
你看拔都他,陪段岭等郎俊侠,从小和人一起长大,到头来还不是因为打不过武独······
段岭竹马团哭了。


黑门事件五周年纪念

ooc严重
私设如山
设定是牺牲线之后
大概有女指安托的成分
女指起名叫星。
文笔特别渣,逻辑也不行,拉低平均水平
如果这都不嫌弃的话就,往下看吧




“今天是黑门事件五周年·······开放新的展区·······我们将慰问当年神器使的家人朋友······同时继续争取与指挥使交流······”

中央城区,最繁华热闹的地段中的荧屏上,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全被嘈杂的声音冲散,依稀可以听出主要内柔,再加上快要来临的日子,多多少少可以猜出他发言的内容。

——黑门事件纪念。

五年前,交界都市作为与异世界的主战场,到处都是可怕的怪物与黑门。名叫希罗的指挥使如同救世主一般横空出世,与另外几个神器使组建了中央庭来抵抗怪物。

没过多久,中央庭出现了另外一位指挥使。不知道是从哪里来,以前的记忆完全是一片空白。

在希罗从中央庭分裂出去之后,这位指挥使就带着自己的神器使与异界战斗。

指挥使解放了八个区域,在最后的战斗中取得了胜利。最大的黑门关闭,世界恢复了和平。

星关掉了电视,把遥控器丢在一旁。忽然又觉得无聊,拿起手机点开看看有什么新鲜事。

“又是这些信息啊,都被我拒绝五年了还那么锲而不舍。”星一打开手机,便看见那些记者发来的轰炸短信,千篇一律,全是让她接受采访的邀请。

星整个人缩在沙发里,柔软的沙发正好可以塞下她这样身材娇小的女生。她面无表情地敲击着键盘,把所有邀请全部有礼貌地拒绝回去。

“您好,记者先生,很抱歉我很忙,不能接受你们的采访。不过先生,你若是想着偷拍或者跟踪我之类的,我会很客气地把你送到警局的。”星在回复完最后一条以后,把手机放到沙发一旁的桌子上,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托安托涅瓦到福,星在当指挥使的那段日子里学会如何处理这些采访,如何去反驳记者看似刁钻实际破洞百出的问题。要是她还是那个天天上学迟到、全科打红灯的学渣的话,估计早和那些记者骂起来了。

说到底,她并不是不愿意接受采访,她在当指挥使的时候还上过电视澄清过绯闻呢,怎么会怕那些镜头和话筒?而且还是接受娱乐新闻记者的采访,那些记者可是全都被她反驳到无言以对。

她只是,不愿意再回想起五年前的事了。

五年前,她带领着神器使与异界的怪物作斗争。打得赢利维丽坦,打得过神灭鬼生,却打不过神明。在与神明做得抗争中,星最后还是输了一塌糊涂。

她始终忘不了昔日伙伴变成活骸自相残杀的样子。他们被集中在一处围栏中,四周是结实的铜墙铁壁,熟悉的面孔被紫色的结晶覆盖,毫无理智的怪物举起他们的武器厮杀。

有很长一段时间星都在那处围栏旁观望,不吃不喝,趴在玻璃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直到三天以后,最后一个活骸化的爱缪莎倒下——面向着她倒下,手中握着一张塔罗牌。星认得那张,是用来解救西比尔的那张,不知道为何消失以后又回到爱缪莎身边。

所有的神器使到最后都变成了覆满紫色结晶的尸体,安葬在中央庭——也就是如今的黑门事件纪念馆附近。

距离黑门事件纪念馆五周年纪念日,还有三天。

星重新睁开眼睛。她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下来,抓起一顶帽子往脑袋上一扣,推开门大步流星地走出去。

今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是个出来玩的好天气。

只不过星好像并没有因为天气而心情好起来,她提着一袋猫粮,追着一群猫,满公园跑。

“祖宗啊求你别跑了!我一点都不吓人好不好!”星边跑边怒吼着,猫听到这话,跑得更快了,一眨眼,全钻草丛里不见了。

星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坐在公园长椅上郁闷地看着猫粮。

“ 我就那么不招猫喜欢的吗?当年白可喜欢我了!”星朝天大喊一句,又瞬间泄气,继续郁闷去了。

那个不良神官,在决战之前偷偷跑来和她说,如果他死在这场战斗里,能不能让星每周去公园喂喂猫。但是星显然不招野猫喜欢,除了白,似乎所有猫都对她爱理不理的。

草丛里有个毛茸茸的脑袋探出来,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边,喵了一声。星一抬头就发现了它,白色的猫正用那双如同天空般清澈的眼睛满怀期望地看着她,又是轻轻叫了一下。

星瞪大眼睛看着那只白猫,一声“白”差点脱口而出。但是公园里人来人往,如果她这么冒冒失失地把神器使的名字叫出来,估计她就要放弃接下来的计划,躲到那颗树上去了。

星把那一小袋猫粮倒在手上,把手伸向那只白猫。白猫亲切地凑上来,舌头卷走了那些食物。

果然还是毛茸茸的治愈啊。星自己也没有察觉到,她正在对着一只吃猫粮的白猫笑得跟个三岁小孩一样。

等到那只猫吃完以后,星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公园。

那只白猫,会是白吗?去往水果店的路上,星的脑海里一直出现着一个猫耳少女,又或者是趴在自己推上撒娇的蓝眼睛白猫。身边坐着、轻笑着的安托涅瓦。

她走进水果店,余光撇见店长正在看今天的新闻,正好在放那则关于纪念日的新闻,自己五年前的照片被放大好几倍,占用了荧屏大半个面积。

星几乎是跑出水果店的。幸好店长专注于他的新闻没有看清自己,要不然明天的头条就是“昔日指挥使如今狼狈逃出水果店究竟为哪般”了。

地址五年都没有改变过,只是门似乎换成新的了。星敲开夏狩家门,来开门的是已经长高许多的夏狩女儿。

“星姐姐!”小女孩拉着她的手,甜甜地叫了一句,接着把她拉进屋子里去。

星找了个地方把水果放好,看见小女孩蹦蹦跳跳地去她的房间找东西去了,起身四处转一圈,发现家中只有小女孩一个人在。

“你妈妈呢?出去了吗?”星问道。

小女孩拿出了一本童话书跑出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妈妈出去买菜了,说今天有大餐吃呢,星姐姐要留下来吃吗?”

星摇摇头,“姐姐还有其他事要办呢,不能留下来吃饭了。那姐姐给你念个故事好不好?”

小女孩却抱着童话书摇头:“这次我要给星姐姐讲哦!这个故事姐姐你绝对没有听过!”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住在城堡的魔女,她长得很是美貌。有一天,魔女带着她的恶龙,来到了一个原本美好的国家,给那个国家带来了灾难。

这时候,有一位勇者赶来,带领着他的伙伴,为了自己的国家向魔女发起了挑战。

魔女接受了挑战,她和勇者一行人战斗了一个晚上,最后勇者和伙伴们把魔女打败了,人们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小女孩扭头问道。

星恍惚了一下,微笑道:“很好的故事呢。”

小女孩突兀地开口道:“那么星姐姐一定是把魔女打败了吧?所以我们才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啦。可是,星姐姐的伙伴呢?”

星被这些话咽住了,五年前的记忆历历在目,那些失去理智之前对自己说的话,直到如今仍然会在梦中回放。

“嗯,魔女被打败了,我的伙伴们都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因为其他地方也有魔女,需要他们维护正义。而姐姐要留在这里保护你们,不让魔女再来。”星愣了好一会,苦笑着把这些话说出口。

在这场战争中,她最对不起的就是夏狩了吧。所以她才会每周都拜访夏狩的家,去陪陪他的妻子和女儿。起初他的妻子总是对她恶语相向,那扇铁门永远都是对她关闭着,门背后隐隐约约传来女人哭泣的声音,以及稚嫩的安慰声。

换作谁也会恨她吧。所有人都死了,只有她活了下来,她就是那位最该死的犯人。

直到星持续拜访半年后,星才被夏夫人放进去。但她知道,夏夫人一直是恨着自己的,仇恨之火是永远不会熄灭的。

告别了夏狩的女儿,星继续往黑门事件纪念馆走去。

那里曾经是她工作的地方,她对那里了如指掌。

也是在那里,她认识了安托涅瓦,也亲手杀死了她。

安托涅瓦是在赛哈姆之后,第二位死去的神器使。只不过由于赛哈姆死在了希罗手中,尸骨无存。在黑门关闭后她试图去寻找赛哈姆的尸体,却一无所获,只有一些破碎的紫色结晶。

她这次的目的不是去纪念馆,而是去建立在不远处的墓地。

几十位神器使安眠于此。白色的墓碑上镌刻着他们的名字,这就是他们留给世界最后的信息。

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也往这里走来。墓地并不是热门的旅游景点,即使那里安葬着拯救世界的英雄,也不会有多少人来看望他们,只会随便拍几张照就匆匆离开罢了。

星认得那位老人,是璐璐的爷爷。他直径走到璐璐的墓碑前,放下一束花,对着墓碑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

在黑门事件后她一直不敢面对这位慈祥和蔼的老人,她害了他唯一的孙女,发生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她还有什么脸去面对这位老人?

老人发现了她,微笑着向她走来。

“姑娘,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老头子我也不怪你,就是以后不要天天愁眉苦脸的,对女孩子不好,会变得不好看的。我孙女其实可喜欢你了,就是不想说。她用星星占卜出来了,她知道自己的结局的,所以不要伤心啊姑娘,我孙女她想要你好好活着才做出那样的选择的。”老人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说着。

等到星回过神来时,老人已经走了。而自己,还站在安托涅瓦的墓碑前,捧着一束鲜花。

而璐璐爷爷对自己说的话,依旧回荡在耳边。

她突然是想好了什么事,放下花,急匆匆地赶回家去了。

“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我们一起去世界旅行吧。”

三天后,某报社总部。

“什么?你和我说她人不见了?交界都市就那么大,一个小姑娘能跑到哪里去?赶紧给我找啊!”报社的老板正对着下属怒吼着,像头发狂的老虎。

今天是黑门事件五周年纪念日,当年的指挥使依旧拒绝了采访,当年的神器使家属也关上了他们的家门。

黑门事件纪念馆也因为一些事,在门口挂上了歇业整顿的牌子。

但是,有工作人员声称,他们在那一天,看到了那些神器使的幽灵在纪念馆游荡。甚至,看到了指挥使在和安托涅瓦交谈些什么。

没有人相信他的话,因为那天并非因为闹鬼而关门,而是物品失窃。

“神使”安托涅瓦的展示柜中,有一件物品在昨天晚上失窃。

说那件物品重要吧,也不是太重要;但说它无足轻重吧,那可是英雄的物品,哪有不重要的道理?

那是一个,非常精美的羽毛书签。安托涅瓦把它放在一个小礼盒里,塞在抽屉里珍藏着。但从礼盒的痕迹来看,安托涅瓦并不是单纯把它放在角落积灰,而且经常把它拿出来看看。

应该是和安托涅瓦关系好的人给她送的。但是一直没有人猜出来是谁。

是晏华吗?事实证明晏华是一个工作狂,不会为同事精心选择什么礼物。

是爱缪莎吗?爱缪莎不会只给安托涅瓦这么一样,要是她的话,会送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是指挥使吗?有可能,但是没人敢肯定这个答案。因为那书签精美的不像是指挥使那种人的手笔。以前有人曾经看到指挥使抱着晏华的大腿哭着说要加工资,要不然她就要去公园睡长椅吃泡面度日了。最后是被晏华扔会中央庭,把枪指在她脑袋后面逼她工作告终。

但人们没看到的是,星没日没夜地加班,拼命节省工资,最后给安托涅瓦买了一个书签。

此时,星的副驾驶位上正放着那个书签,而她本人——正悠闲地在海边的道路上开着她那辆临时租来的车,开向另外一个城市的方向。





啪嗒啪嗒(四)

如果说优秀生藤田亚美会迟到,那么一定是一个天大的笑话。班里的人甚至为此打过赌,如果一学期之内藤田亚美迟到一次,就让押她不会迟到的人集体去给校长主任还有老师表白。如果她没有迟到,押她会迟到的人要穿上另外一边指定的服装到街上走一圈。

当时所有人都认为押她迟到的人倒霉了,都给他们备好香烛了。

但押她会迟到的人之一高桥说:“人总有个困难的时候,藤田亚美也不会例外的。”当时这话还被同学笑好久,因为藤田亚美连发烧到三十九度都会照常来学校上课的优秀生。

所以,当亚美顶着黑眼圈,在老师讲课时进入教室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连老师都停下了粉笔。

“抱歉我迟到了。”藤田亚美有气无力地说,说完,便旁若无人地走回位置上坐好。

足足有十秒,教室才恢复了以往的气氛。

“亚美是遇到什么事了吗?今天怎么来这么晚啊?”邻桌的小山趴在桌子上歪着脑袋问道,不安分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藤田亚美勉强打起精神,眼皮子不住地打架,昏昏欲睡的模样看起来是没有睡好的样子。

“我没事。”亚美说。

“可是你这样不像没事的样子哦。”小山晃着两条腿,说。

亚美无心回答她,她现在很困,只想睡觉。

——这种事情说出来也没有人信的吧。她想。

谁相信好学生藤田亚美会因为做噩梦导致一整个晚上都没有睡好?

连她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会因为这种东西睡不好。

她梦到了三年前,她父亲去世的十五岁。

她父亲死在回家的路上,上半身和下半身像是被切割一般精确地分成了两段。头被车轮碾成血肉模糊的一片,洗的发白的衬衫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车轮印。

她母亲站在警戒线外,哭晕过去。

亚美却只是觉得震惊,这眼前的一切令她难以置信。

后来她的记忆变得十分模糊,只记得她出席了父亲的葬礼,母亲声嘶力竭的哭号。

以及——

一个残缺不全的身影。

亚美再次惊醒过来。醒来时已经下课了,整个教室空荡荡的,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亚美果然还在啊~”小山的声音从门口飘来,惊得亚美一个激灵,马上清醒过来。

小山依旧是那个样子,笑眯眯的,梳着高高的马尾。她的笑很阳光,亚美却怎么也喜欢不起来。

于整整齐齐的小山相比,亚美显得特别凌乱。许久没打理过的短发,脸上还有几个睡觉时留下的红印。亚美赶紧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警惕地看着她,像只危险的小兽。

“啊亚美摆出这种表情我可是很伤心的。”小山沮丧地说。

亚美不想和她扯皮,正正衣领道:“那你伤心去吧。对了,现在几点了?”

“五点了,再不走太阳就下山啰~最近下雪你可是知道的吧?”

五点了?已经那么晚了吗?亚美难以置信地抬手看了看表,发现小山并没有开玩笑,指针不偏不倚地指在了数字五上。
我究竟睡了多久······早上十点的课,一进教室没十分钟就开始睡的话,那就·····!

她不敢细想下去,抓起包拼命地往外跑。小山刹那间被这速度惊呆了,反应过来时亚美已经跑出一百米远了。

糟糕了糟糕了,这样下去学分会被扣光的!亚美心想。

此刻她管不了那么多,只想快点跑去找到那位老师道歉。

等到亚美道歉完出学校时,已经六点了。

但其实那位好脾气的老师也没多大责怪她,告诉她下次生病可以请假在家休息。亚美却认为这是罪恶滔天的事,自顾自地反省了半天,直到那位老师的朋友催他出来吃饭才结束。

“啊亚美真是慢啊,道歉要道这么久根本不必要的啊。”校门外是一脸不耐烦的小山,她手上提着一个塑料袋,不难看出那是一个盒饭。

“当然有必要的,本来就是我的不对啊。”亚美闷闷不乐地走过去,接过小山给她带的盒饭,灵魂出窍般,摇摇晃晃地走着。

小山跟了上来,关心了她几句。见她也没这个心情聊天,知趣地闭嘴。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话说你这家伙,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了?”亚美突然抬起头,问道。

“啊咧啊咧,是老师说让我多关照一下你嘛~可能他看我和你坐得近以为我和你是很好的朋友吧。再说了我很想和亚美做朋友哦~”

是吗,想和我这种人做朋友吗?

“好冷。”亚美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口,抬头看了看渐渐暗下去的天,喃喃道。

小山却是想到什么了一般,“啊啊亚美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故事啊?刚刚你一提冷就想起来啦。”

“什么故事?”看着女孩兴奋的脸,亚美有些不忍心拒接她,便把那句“没兴趣”给咽了回去。

“那是一个极其寒冷的冬天······”

-tbc-

下一章要写啪嗒啪嗒这个灵的故事了